八角柜台

本报讯　10月7日晚19时47分，人民商场一楼玩具柜。一名穿蓝色工装的中年男子购买塑料手枪一把，售价三元五角。他递上一张拾元券，营业员发现是假钞。

“他没有跑。”营业员刘玉兰说，“他说‘对不起’，把枪放下，又拿起来。手一直在抖。我让他走了。”

商场第二天就要拆掉八角柜台。那天的收银小票，刘玉兰留了一张存根。小票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三个字：“可怜人。”

警方后来查到，该男子是第四制药厂仓库保管员陈卫东。当晚，他没再回家。

那把塑料手枪，枪管里是空的。塑料枪身上印着一行小字：MADE IN SHIJIAZHUANG。